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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青绿!在中国古画中邂逅无垠星空

更新时间:2022-11-09 来源:中国育才教育

  中国人的浪漫,从不止青绿江山,还有无垠星空; 现代人有诗和远方,古人有漫天星辰和四海八荒!

  你是否知道,中国古人也曾深入地研究过头顶的点点星辰。属于中国人的天文传统不只有牛郎织女、银河鹊桥的传说,还有“日月合璧,五星联珠”的奇观记录,更有日中金乌、月中蟾蜍,更有精密玄妙的浑仪与天体仪…… 而翻阅艰深的古代典籍了解这些,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现实。其实,在一幅幅古画中我们便可触碰到中国古人那些对星空宇宙的极致想象。《画中有星空》就为你开启了这样一个独特视角。

  中国人的浪漫,从不止青绿江山,还有无垠星空。

  15幅古画佳作

  带你感受中国古人的宇宙畅想

  中国古代艺术的美学精髓在于“气韵生动,虚实相生”,不追求分毫不差的描绘,而是力求在寥寥几笔之间传达出所画场景的神韵和意境,让人越看越不由得进入画中天地,与作者同享其间美妙。这种意境与想象力的发散也体现在中国古人对于头顶星空的认知和描绘上。

  西汉时期,先人对生死的理解与现在的科学尚有很大差距,但却对天上的日月星辰有了细致的观察和丰富的想象。西汉马王堆的T形帛画描绘了辛追夫人死后从人间升往天界永生的场景。画面从上至下分为三个部分:天上、人间和地下。上层的辽阔天界是灵魂永生的归处,有日月星辰,也有神怪异兽。为了安慰死亡带来的痛苦与恐惧,古人借助对于日月星辰的丰富想象编织了一个奇妙的多层世界:一个生命在人间死亡后,灵魂可以离开肉体,在天界永远生活下去,成为超越生命的存在。

  在这幅画中的最上面的日月被分别呈现为日中金乌和蟾蜍玉兔,你可曾想过为什么对太阳的呈现不是单独一个圈,而是红色圆形里有一只鸟,甚至汉字的“日”字中间也会有一横?月亮的形象又为何是与蟾蜍和兔子这两种动物有关,而是不是别的动物?

  据天文学家分析,这应该是与古人对日月的长期直接观察有关。太阳黑子在足够大的时候,在清晨黄昏等适合的条件下,是可以用肉眼观察到的。古人将之视为神鸟,而蟾蜍与兔子的形状来源则是对于月面阴影的想象。

  从晋代开始,为了防止百姓被天象占卜之说迷惑,开始下令禁止民间私习天文。到了唐朝,随着国力的强盛繁荣,东西方文化交流融合增加,于是百姓将星辰神化,创作出许多星神来指代天象。这些高度符号化的星神与西方的星座形象有异曲同工之妙。唐代的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便展现了这些古人对星神的想象。

  到了清代,古人对于天文的观测和研究已经进入了一个相对精细的阶段,在各种画作里都频繁见到观天、测天仪器的身影。这幅清代挂毯《马戛尔尼使团进贡天文仪器》的画作就反映了当时英国使团来访,为乾隆皇帝祝寿的情景。画面中赫然可见的就是一个多人抬着的天体仪和一个小一点的三辰仪。

  不过这个场景并未真实发生过。根据画中人物的装束和史料对这次朝贡的记载,挂毯上所画的场景更可能是清政府指派匠人用缂丝对照过往画册中的天文仪器编织的,以宣扬万国来朝的大清盛世。纵观汉唐至此的画作故事,让我们不由得感叹历史兴衰。其实真实历史上,这一次使团带来的是一台欧洲当时最先进的仪器——德国机械师菲利普·马特乌斯·哈恩制作的“世界仪”,但在当时的乾隆皇帝看来,这并没有比宫内已有的仪器珍玩高明多少,毕竟,从康熙皇帝时期开始,我国对于天文仪器的研究和对西洋仪器仿制一直都未停止过。

  我们的先人在一个又一个夜晚凝视星辰,从中感受到对苍茫人间的反照思考,并于浩瀚星际中延伸了人间的故事,思考出人类命运与宇宙的哲学关联,“天人合一”便是先人智慧的结晶。

  在这些思考与想象的缝隙里,先人们不仅仅为之吟诗作画,更把遥不可及的星辰做成了精密的图谱、仪器,把感性想象变成理性知识,让这份想象成为更真切的天文科学。

  15处知识讲解

  带你深入画面中的天文内涵

  小时候总以为大人说的神话故事都是凭空捏造,各路神仙故事都是空穴来风。但长大后才明白,其实每一个神话故事背后都有其源头,那些传世画作里描绘的看似天马星空的场景亦是如此。

  随着观察、研究的精细程度逐渐提高,先人们对于星空的想象则开始寄托一些人间理想,反映一些人间现象。比如唐代的二十八星神图。

  唐代丝绸之路的贸易繁荣在带来丰富物产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文化。中国本土文化从东西交流中吸取了很多异域元素,并整合到现有的体系中来,其中就包括源自亚欧大陆另一端的黄道十二宫。

  黄道十二宫是沿着太阳在天空的运行轨迹划分的十二个天区范围,就像二十八星宿是按照月亮每晚停留的位置来划分一样。太阳大致每个月停留在其中一个星座中,于是西方认为该月诞生的孩子就属于那个星座。黄道十二宫和二十八宿都是用具体的星座形象来指代抽象的天空方位,因此两个系统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对应关系。但由于那时禁止民间私习天文,所以星宿转而就以含蓄而人格化的星神形象流传于世。

  至于对于日中金乌的描绘则是因为我国古人很早就注意到太阳中有时会出现巨大的黑子,那是太阳表面温度较低的地方。黑子会随着太阳的自转而运动,由此古人将之想象为太阳上飞鸟的身影。而至于住在神树扶桑上的众多太阳,也许是古人对幻日现象的理解,幻日是日光经大气中的冰晶折射所产生的太阳虚像,后羿射下的九个太阳也可能来源于对这类现象的观察。

  到了清代,天文观测早就成为皇家专属,所以这一时期的天文现象更多被赋予了政治色彩。清代徐扬曾作画《日月合璧五星联珠图》,记录了一次百年不遇的祥瑞天象:

  午初一刻,日月运行到天空中的同一方向,金木水火土五星齐聚太阳两侧,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日月合璧”与“五星联珠”。只是白天阳光太过耀眼,肉眼无法看见,所以天文官们才使用天文仪器来测算它们的位置。恰逢新年伊始,这真是百年不遇的瑞兆!

  但,这幅画是纪实还是艺术想象呢?这样的奇观天象果真是政治祥瑞的体现吗?

  日月合璧是说太阳和月亮运行到一处,农历每月初一都是如此。五星联珠是指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在天空中出现在同一方向上连成一线,这种情景相对罕见,但平均每几十年也会发生一次。在清乾隆二十六年正月初一午初一刻(1761年2月6日上午1时16分),木火土金四星联珠位于太阳一侧,水星位于太阳的另一侧。这样七曜都在一个方向上聚齐了,确实算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巧合。

  对于能够准确计算行星轨道的钦天监天文官员来说,这本没有深意。不过就在前一年,乾隆皇帝终于平定了西北边患,想必这个新年他的心情格外轻松。于是,以西方传教土主导的钦天监就以此事取悦皇帝,可谓入乡随俗。于是,宫廷画家徐扬以此创作了《日月合璧五星联珠图》。但其实除了太阳之外,其他天体在那天均不可见,画上的月亮也只是为了示意而己。

  我国古人对于天文的研究经历了一个从感性到理性的发展过程,天文的观测和研究逐渐能够应用于指导实际生活,农耕生活对于历法的依赖性不可谓不高。而当理性与科学落成土壤,想象四散飞去的时候,天文意象的诠释又变成了政治的华服,任由权威的打扮装点。尽管所有的艺术创想都有其源头,但想象的飞舞未有终点。毕竟,想象力也是人类创造的源头。这源头从先人的对星空的仰望发展到今天仍旧生生不息,人类对星空浪漫的探索也依旧日夜不止。

  一本钥匙之书

  带你进入古画中的浪漫星空

  中国古代美术和天文都算是相对小众的爱好。基于这种现状,目前市面上很少有图书在策划编写时会从这两个领域的结合点切入。但,恰恰是如此小众的切入点才能极好地展现了学科之间的奇妙关联。艺术与科学,本都是人类文明大树上的绚烂果实,但当艺术与科学相融时,你才能看见人类文明更极致的魅力。

  《画中有星空》精选中国历代精美画作,引入现代天文知识来诠释展现那些古画中的精巧细节,从科学角度欣赏艺术佳作,在审美意趣之外,更让读者看到画作里那些认真且写实的细节。从这些细节里看到先人们的创作用心,才能真正看出画作的精妙之处,不至于低估这些历经沧桑来到我们面前的民族文化瑰宝,真正传承起属于我们中国人的文化之美。

  这本书的作者是中国天文学会名词审定委员会副主任、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余恒与专业青少年科普团队和尚猫共同编写的,参与的创作者均有多年专业学科研究背景,涉及历史、天文、美术等多个领域,科研实力不凡,在知识科普上可信赖度很高。他们在三年间的潜心创作让《画中有星空》成为一本知识性强而可读性更强的作品。

  同时,这本书更得到了国内著名天文学者卞毓麟的大力推荐,他说:“对我来说,这也是一件新鲜事。全书通读两遍,足可肯定这确是一次有思想、有勇气的尝试。……余恒君的解读,科学上深入浅出,文字言简意赅、简约流畅,有道是“干货满满,没有水”。诚然,这只是一本小书,但是其路子走得正,便颇显大气。我觉得,它可以作为广大社会公众的趣味通俗读物,人人皆可从中享受到阅读的愉悦。”对科普书籍的评价里,“路子正”算得上是一种极大的褒奖。

  全书按照“名画故事——画作赏析——画作里的天文知识”这样的结构进行编排,文字讲解精炼生动,知识点清晰明确,深入浅出,就算是天文小白读起来也毫不费力,更能收获一份艺术熏陶。

  书中使用疏朗古典的排版设计与超感纸印刷,使得画作细节清晰可见,最大程度还原了古画神韵,读者捧在手中尽可感受艺术与科学交织的魅力,畅享阅读的乐趣。

  这套书还能够180°平摊欣赏无压力,无缝浏览古代长卷画作,感受古人浪漫想象。

  这本书虽然薄薄一本,也许不到一周就可以读完。但这短短的数个小时,却足以带领每一个读者进入中国美术与天文的大门,进入中国古人关于星空的诗意世界,感受这份独特的美好。毕竟,一边仰望星空一边脚踏实地,抬头有无垠的想象,低头有深厚的土地,这是独属于农耕文明生产出来的中国人才能领会的浪漫。